http://www.youtube.com/watch?v=gVGKAIS7Q4g&feature=g-vrec

一個很有吸引力的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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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畢業晚宴在七點鐘開始,晚宴在居鑾最高級的飯店內舉行。

所有人盛裝打扮,男生都穿上襯衫打領帶,女生穿上晚禮服,有人還用下午的時間跑去染髮。

杜忻航的衣服是我幫他選的,他因為好吃懶做而形成的大肚腩一直是我們在試衣服時的一大阻礙。我們倆進入會場時所有人都在拍照,人也沒到齊,於是我們只是乖乖的坐下來。

所有在這一年教過我們的老師都出現了,他們像是明星一樣吸引大家爭著拍照。我也準備了相機,看到杜筱施出現我馬上就走去跟她拍照留念,她的臉上畫了淡妝,整個人亮麗不少,雖然笑的時候嘴巴還是會歪掉,但絕對稱得上是一個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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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那是一個晴朗的早晨。

宿舍書桌上,凌亂的書本正等著被裝進麻袋裡回收。

穿了三年,早已泛黃的白色校服已經熨好掛起來。

這是一個不用帶課本,沒有作業要交,也不需要背書包去學校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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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我們會在課桌下傳閱很多很多書。小說、漫畫、雜誌、相簿都默默的隨著時間的洪流遠走了。

每一次讀著小說中別人的故事,我們心中都在幻想主角身處的餐廳內的佈置、女主角的樣子、蕭峰的內功究竟有多深厚、到底誰是真正的兇手等場景與情節。

那種在課堂上擔心會被老師發現的緊張感結合精彩的劇情在我們的青春歲月裡留下了太多的畫面。

高中這三年,我們每個人從蔡智恆看到藤井樹,然後再迎接九把刀。台灣那個有些遙遠的地方對喜歡那些故事的我們來說卻充滿歸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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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八月感覺上是用一種流星飛過大氣層的速度在消逝的。

每次流星劃過的時候人們都會許願,若那顆外來的隕石真的有辦法承載所有看到它的人的願望的話,那它的責任一定很大。

它可能是人們跟上天溝通的一個工具,而且只會讓幸運的人看到,讓真誠的人實現願望。至於它會飛到哪裡去,我無從得知,只不過它消逝的速度如此之快一定是有原因的。

因為它不想讓太多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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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長大了之後人的想法才會變得較為沉著。我開始靜下心來思考『學校』這個地方究竟是什麼?

學校只是一個學習知識的地方嗎?我相信任何人都抱怨過說自己的學校不好,覺得自己的學校怎麼有那麼多規則;怎麼老師都那麼無趣;怎麼只有考得好,長得很好看,說話很甜的同學可以輕鬆就拿到高分;怎麼成績不好的同學就會被老師當成爛蘋果

為什麼這卻是每個人都要進去的一個爛地方呢?在我看著手上那張遠從吉隆坡領回來的獎狀時,我開始回想一切過程,我要搞清楚究竟我們在這裡六年是為了什麼?

我想可能有一大堆學長學姐們畢業了很多年也始終不明白這個問題,但我卻想要用一個高三學生的視野來下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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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廖國平跟我確定了去吉隆坡領獎的日子,就在接下來的那個禮拜五。我們學校是國內文學獎的常勝軍,不論任何大小與類型的比賽每次都會出現我們學校同學的名字。而我這次得獎的詩人杯文學獎,在學生組裡一共會頒發七個獎項,為第一名、評審獎和五位佳作獎。

我以為他在課堂上說我們學校是國內文學創作的搖籃時的那些話是在唬人的,直到我看到得獎名單時才明白老師一直拿來說嘴的那些話都是真的。詩人杯的七個獎裡面,我們學校真的包辦了六個,只有一個佳作獎像是某種安慰頒給其他學校的同學。

我只在小學畢業旅行時去過吉隆坡一次,我對那個城市的印象非常模糊,只知道那裡有吉隆坡塔和雙峰塔。

領獎前一天剛好是我的生日,對於十八歲這個象徵著由孩子轉變為成人的歲數來說,我感覺並沒有什麼不同,但內心中有些惶恐,因為好像不能再任性的去做一些事情了。好像只要我再任性的話,別人就會說『你可以不要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嗎?』,尤其當我在家時,我姐常會這麼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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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星期一剛好是國定假日,這個上天不小心多出來的一天假日當然就被我們當成慶功宴的日子。

素桔用金色油漆一筆一畫弄出來的屏風還擺在我們宿舍客廳中。當天下午大頭他們很早就來到宿舍整理東西,原本髒亂的客廳在大家合力整理過後稍微變得比較不那麼像是儲藏室,而地上很大一攤的各種油漆則還是無可避免的遺留在那裡。

其實我們那麼早集合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去超市買晚上要用吃的材料。每次聚會我們都一定要燒烤,一群人圍著火堆,細心的烤著自己最想要吃到的雞翅,那好像就是人們開趴時一定要有的公式。

我們幾個人拿了一台手推車進入市場,這是我們第一次用這樣子的方式出去買東西,感覺上就好像是一家人出外採買火鍋配料一樣。不管什麼場合我們都能玩起來,大家開始玩起辦家家酒的遊戲,大頭是媽媽,阿杜是爸爸,素桔是姐姐,佳蔚是妹妹,我是弟弟,先政是哥哥。幾個高中生就在市場裡面嘰里呱啦的討論晚上要怎麼弄怎麼吃怎麼玩,然後在那裡『爸爸』、『媽媽』、『大姐』、『二姐』、『哥哥』、『弟弟』的叫著自己的同班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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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第二個晚上我們不守夜了,輪到我們呆在宿舍睡大覺,嘉年華進行到這裡剩下最後半天的時間,下午兩點之後校方便開始限制訪客進入,我們也要開始收拾了。

天空從早上開始就是灰濛蒙的一片,中午12點開始刮起大風,感覺上整個操場隨時都會蹦出幾隻大怪物出來決鬥一樣。

單看天空的顏色根本就猜不到第一滴雨水會在什麼時候落下,那種不安隨時都會應驗,像是拆彈時不知道剪下紅色的線之後是不是就能夠解除爆炸般。

人潮逐漸變少,當然我們也沒閒著,大家開始從最不重要的事物收拾起,棚外的籃球爭奪戰還未停息,第一天沒法贏走籃球的學弟還是出現在我們這裡,從他的眼神中能夠感受到他心中滿滿的得獎抱負。越到這種關鍵時刻,想要在活動結束前贏走獎品的人就越興奮,我和杜忻航等人再度全神貫注的投入在撿球大使的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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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我聽見東西放置在桌上的低沉聲,感覺到外頭草地有許多的腳步聲,最後是張淑薇在我耳邊說,『喂,菜包,天亮了,你們回去休息吧。』

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點頭或是回答,感覺上自己好像睡了很久,但又不是那麼久,有一種三十分鐘和三個小時的時空交錯感。

晨光透過眼皮讓我感覺一片藍,我還是躺在那裡沒動,這次換成德偉用同樣疲累的聲音叫我『菜包,走了,我們回去了!』,我才抖一抖身子睜開眼睛。

『幾點了?』我問張淑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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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回程途中所有人都在睡覺,玩樂的情緒已經隨著海風飄散並消磨殆盡,我獨自看著窗外橙黃色的街燈,閃過的街景,之後又看看相機裡頭的照片,嘗試把所有的事情複習一遍。我習慣在沒有人注意的時候安靜的思考些什麼,或許也可以算是一種打發時間的方式,有時候想著想著,好像就能想通什麼,但即使還是想不通什麼,也不會覺得沮喪或難過,因為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都會懂的。

我忘了我們是在哪裡吃晚餐,留到最後還印在我心中的記憶只是我們在十點才回到學校。多數人都已經通知好父母,車子一停好,大家拿起行囊就迫不及待的上車道別。

反正也沒有人等我,所以我留到最後才下車。我想要跟杜筱施道別,於是下車後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找尋著她的身影。

我看著背著一身行囊的她走向一輛停在路旁的車子,很自然的就打開門坐了進去。我忍不住繼續朝車子裡頭張望,從黑暗的剪影中看到駕駛座上坐著一個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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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全部人都睡的很死,我們早上是被尼古拉斯把我們叫起身的。

『喂,同學們,快起床,我們要出去浮淺了。』尼古拉斯在門外喊道。

我處於昏迷狀態,第一個反應就是拿起手機來看現在幾點鐘,我看到熒幕上顯示為1049,我們的行程則是11點出發。我趕緊起身並把旁邊的同學叫起,然後衝進廁所刷牙。

我們都梳洗完畢之後,大家用著匆忙的腳步走到日正當中的海灘上集合。起身之後唯一的感覺就是餓,於是我走到餐廳去塗起麵包,因為不管我們再怎麼遲到,也都還是有人會比我們遲,尤其是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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